一座莲池

　　戏子

   ——浮华舞台上最忘情的身影 喧嚣人群中最落寞的灵魂

　　一直习惯称他为戏子，因为他天生就是为这个舞台而存在的。

　　无论是《霸王别姬》中程碟衣还是《英雄本色》中的小警察，他都将他们的人生演绎的淋漓尽致。他把所有的灵思全部用作舞台上的表演。那些繁华歌舞中的尘世忧伤，那个委屈天际的古代恶人，那青衣水袖的颦眉顾盼，还有那浪子薄情，是一个人的生生世世。看他扮演着悲喜缠绵，欢愉忘我的万种风情，终于了解世上的每个人有何尝不是戏子呢？

　　他习惯的唱人生如梦，多情的寂寞；唱日晚黄昏中，只想为情人求得一点青春的虚无；唱昨夜梦无痕，远游无人相送的空落；又唱无怨无悔，走不尽的天涯路。他用自己的演技和歌声诠释着我们看不到的另一面，另一个人生。张爱玲写过一首诗，其中有一句很像他：“在别人的故事里流自己的眼泪。”

　　记得一次演唱会的海报上那盛开的绚丽无比的玫瑰和他那张俊美的脸庞，让人不禁想掉下眼泪。那不是表面惊人的艳丽，是透过深邃忧郁的眼神窥视到的他内心的孤独，那孤独像是蕴藏了很久很久，像一坛很深的酒，从内心发出让人迷醉的幽香，却也带着一丝苦涩。

　　《霸王别姬》就好象是他真实生活的写照，看他在剧中饰演的虞姬，那苍白，微笑的女人，紧紧控着马缰绳，淡绯色的织锦斗篷在风中鼓荡。十余年来，她以他的壮志为她的壮志，她以他的胜利为她的胜利，他的痛苦为她的痛苦。她是那样的无助，却又是那样的勇敢。看英雄落泪，为英雄惆怅。她是那么的让人心疼，想把她捧在手上，藏在心里。她的一颦一笑，一招一势，都能让人为之心动。而他又将这个女人演绎到极至，像看到沙场上的虞姬，看到乌江边自刎的虞姬，看到默默爱着项羽又为他承担一切的虞姬，伟大而又善良的虞姬。

　　不敢想象一个男人会将虞姬演绎的如此到位，仿佛这就是他的前生，宿命轮回的前生。

　　我也曾这样猜测过，他就是转世的虞姬，带给人们一些不为现代人所知的情绪，心里小小的悸动，眼中藏不住的悲伤孤独。或者我们每个人都是转世的某个人，延续他们的生命，继续他们未讲完的故事。虞姬走了，他也走了。油彩下的面容并没有改变许多，改变的是心绪，改变的是时空。在时空轮回中交替着延续着生命。他从寂寞中走来，又在嘈杂的人群中固守着一份寂寞，他以自己的方式曾经辉煌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却又以自己的方式对世界表示着心中的情绪。或者，这是他最后的呐喊，虽然显得有那么一点点的无力，但也提醒着我们，他的存在，一个英雄的存在。

　　说他是英雄，因为一个友人曾对我说：“一个人能以自己的方式选择自己的生活，他就是英雄。”或许这种观点有些偏激，但又有谁能真正评述，谁是英雄，谁者败呢？他以自己微弱的声音提醒着这个社会，提醒着我们的生活，他以自己的方式告诉我们英雄的定义。我想我是不推崇这种方法的，但事已至此，我始终相信是天意，是轮回中冥冥注定了的。就像我们注定要忍受着痛苦，注定要活着。

　　一直认为自己可以随心所欲地生活，一直认为这个世界会像童话般美好的继续下去。但似乎这太幼稚，太不堪一击。生命中到底有多少不能承受之轻，我们一生又将经历多少可预知或不可预知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明了。于是我们还是这样活着或死去，虽然形式上有所不同，但我固执的相信有一种东西永远在我们心底：对理想的追求，对信仰的渴望。人生不长，痛苦也不会少，就这样让生命继续，让理想继续，让信仰继续。

　　“天地多么辽阔，人多么孤单，我们只能以爱相互取暖。”不知为什么，突然想到这句话，想到可以互相温暖的东西。或许他就是因为少了爱才会离开，去追寻属于自己纯粹的爱吧。

　　他离开了，很洒脱的离开，却留下一个背影，一片阕歌，等人们慢慢怀念……　

   [2006/4/2 朋友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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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文章时想必他的尸骨未寒，对于他的死我不能无动于衷。没有看过他的《霸王别姬》，却在自己未解禁时看过他的《阿飞正传》，前不久还看了名为《流星雨》的爱情片，了解他的不多，算起来是很少了，也没听过他唱的歌，被时代错开的缘故。他死后，也曾想去找他的唱片来听，也想看他那几部成就名誉的电影，可终究还是没能做到。也许我所想的，并非是留念他的身影，只对他的死有太多感慨而已。

　　想知道他为什么选择这种死法，也想知道他是以何种姿势坠落。解脱的方式很多，服大量药物可以致其死命；封闭窗口释放毒气亦可以致死；割破纤弱血管也可以缓慢地死去，为什么非要选择瞬间的坠下，听到沉闷脆弱的撞响呢？没有痛苦的死去难道不是每个人临终前祈求死神的幻想么？想到这些就想到海明威的自杀，双管猎枪的威力足以崩掉半个脑袋，况且枪还放在口中。我知道他的死不能和海明威的死相比，甚至和任何一个人都比不得，只有自己的性格才会决定自己的选择，海明威的死是这样，他的死也是这样。

　　如果死是解脱痛苦的唯一良药，那么死亡定成了生者最后的安慰。这种安慰会超越对死亡的恐惧，也许在落地前的瞬间他会选择最自由的姿势，说不定是以飞翔的姿势，从一个终点到另一个起点，如此轮回。也许他相信这些，才会抛弃如此丑陋的躯体，奔向属于自己的天堂，其中必定包括最宝贵的生命。

　　自己胡乱写了上面的话，回头读来一片茫然，仅仅是感想而已。只是张的死，让是他晚辈的我们从中可以重新思索生命的价值以及我们走完和将要走完的路。

   [2006/4/6 我回她的]

抬头望星空一片静
我独行夜雨渐停
无言是此刻的冷静
笑问谁肝胆照应

风急风也清告知变幻是无定
未明是我苦笑却未停
不信命只信双手去苦拼
矛盾是无力去暂停
可会知我心里困倦满腔
夜阑静问有谁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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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年在一本杂志上看到张的纪念文章，就是以这张照片做海报，这首诗做祭文的。

一晃都四年了。如果不是张用如此方式离去，除了他几部电影，我也再难对他有了解。

清明时节，江南的疏雨中，泛起思念的烟。

相忘江湖，思念也是对一个人最大的尊敬。

可以铭心刻骨，一生都不会再有。那些人，那些事，会在时光中淡去，却

在记忆中成为永恒。

彩虹的眼泪 (blog.sina.com.cn/u/1441613683) 于 2006/06/14

  大部分年轻女子，也许一样美，一样有灵气，

  甚至曾是许多少年梦里颠倒众生的人，

  却只能像《孔雀》里的姐姐一样，

  终于泯然众人，

  在挑选蔬菜的时候，有点不明来由的哀伤。

 (朱菲菲http://bagua.blog.sohu.com/)

  第四个Blog。此前3个，不痛不痒，无果。这个域名今年才注册，一直不用，可惜了，所以从心再做。

　重新做很容易，坚持就难说了。中国古代有个德道高僧，从长安出发，西行求法，十七年后，佛归东土，千年后，世间几人不晓有玄奘，而又有几人能称佛？

　决心与信心。日本有个叫小岛岱山的佛学者，前年到武大来讲学。说，将客体绝对化的信仰是鸦片。

　那请问，没有信仰，我们如何利于有限的今生？

　信心，要有绝对的自信！

　在平淡的日子里，我学会磨练信心，来面对不知的未来。即便在阳光下，人还有本能的恐惧和担忧。